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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w=茈(8英字小寫)真人同人創作(3英字小寫)
紀念當年的四籠子
【THRONEZ無差】無題
那天他開了很久的車。 忘了有多久,不過從午夜的伊甸狼狽地逃出來,直至天空泛魚肚白少說有六小時。那時候副駕駛座的搭檔才睡眼惺忪醒來,發出細碎的呻吟聲。 「……還好嗎?」 第一句話不是問幾點了也不是問到哪裡,而是關心的話語,他心裡浮上幾分愉悅,順手揉了揉他的一頭蓬鬆的卷髮。 「很好,你要再睡一下嗎?」 「沒關係。」 他弓起身子伸了把懶腰,左右擺頭活動久坐而僵硬的脖子,拉下車窗透氣。 迎面拂來海水的淡淡鹹味,他們早已駛出伊甸郊區,曲線的公路剖開山腰,被朝陽曬得亮白的海面躍然眼前。他瞇著眼享受入秋的沁涼海風和難得的放空時光。 他們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各自埋頭於繁忙的公務,連訊息都很少傳。他記得今天是他生日,在未讀訊息中翻出了他們兩人停滯在8月中的對話,反覆斟酌該怎麼起頭時,對方先行傳來了文句。 『ローレン,我想去海邊走走。』 他花不到一秒的時間打完字按下發送:『好啊。』 被調侃怎麼回答這麼迅速已經是上車之後的事,他們也不急著填補兩個月的空缺,按著他們習慣的步調,你一言、我一句地閒聊。只是他還是在アクシア眼裡看見了些許落寞,他把方向盤握得更緊,答應好要相信

茈murasaki
4月26日
【THRONEZ無差】あの夏が飽和する。
「昨天我殺了人。」 那是梅雨初訪的日子,夏天才正要展開序幕。紅色的長髮被淋個濕透,站在房間前的同班同學垂下湖水綠的眼睛。アクシア一手扶著門,一邊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人,他們平常只是偶爾班上分組做作業會湊在一起的兩人,他認得那個總是滿身淤青的瘦小身影,不知因為冷還是害怕正在顫抖。 「殺掉的是坐在隔壁那個總是欺負我的傢伙。」少年像是播報新聞一樣無感情的聲音流淌著,「我已經受夠了,用力撞上他的肩膀,結果不小心傷到了要害⋯⋯既然已經沒辦法繼續待在這裡的話,不如到哪個很遠的地方死一死算了。」 異樣的情感騷動著アクシア的胸口,他默默地握緊了拳頭,他那時候還不明白這份洶湧是什麼。 「我今天來只是想跟你道別,再——」 「也帶我一起走吧。」 少年的視線終於交會,アクシア直視著對方,堅定地說: 「反正沒有你的學校也很無聊,不如我們就一起逃跑吧?」 他們整理了行李。 說是行李也只是最低限度的錢包手機、少年防身用的刀子兩個人的switch。他們聯手破壞了アクシア房間裡不需要留著的東西,照片燒掉了、日記撕個碎爛。 「⋯⋯這樣好嗎?」 「又用不到了,這樣就好。」...

茈murasaki
4月26日
【lrax】逃げ恥パロ
「那麼就以契約形式結婚,我就可以待在ローレン家了?請跟我結婚!」 (ローレン嚇到碗摔破掉) 「你你你在說什麼呢,結婚之類的事對我們來說還太早了吧。」 = 大學生アクシア.クローネ因為貧窮所以經常接不同的短期打工。他最擅長的是家務,雖然一開始委託人看到來的是男孩有點訝異,不過經過幾次委託都能得到委託人的信賴。 アクシア既能將房子打掃乾淨,也會做點簡單的便當菜,深得前一位因為IT業工作太忙而沒時間打掃中年的女主管好評。女主管表示自己有個兒子跟アクシア差不多大,他的房間也跟自己一樣亂七八糟的,真拿他沒輒,要是自己兒子有アクシア一半會打掃就好了。アクシア笑著說阿姨過獎了啦,他才謝謝阿姨給他優渥的薪水,讓他暫時可以不用兼職多樣打工,還有時間維持課業。 アクシア的薪水多數拿去捐贈給流浪動物或孤兒機構,偶爾留一些給自己買甜食,和祖父母的日用品。與他們同住其實花費不多,但兩人都有回鄉養老的打算,アクシア其實對於接下來要留在都市這件事有點煩惱,不管是房租或是開銷都是問題。 一天女主管表示自己將調職到國外,但能否以原薪聘他去打掃兒子的租屋處,アクシア因為對方的長期照

茈murasaki
4月26日
【THRONEZ無差】美髮師+地下歌手paro
ローレン‧イロアス戴著鴨舌帽和太陽眼鏡走在街上,他不算太有名氣的歌手,但謹慎一點總是好事,老實說他不擅長與歌迷搭話,雖然小道雜誌寫得一副他總是招蜂引蝶的交際花,但實際上ローレン疲於應付就連走在街上也會被搭訕——他只是想買個漫畫!若是被傳出自己是個阿宅的話感覺形象會毀約一旦,這就是為什麼他出門還是會做點簡單的遮掩,把湖水綠的眼瞳藏在鏡片後、將酒紅的長髮掩在帽簷下。再拜疫情所賜,口罩則完好地遮住大半臉頰,實在太完美了。 ローレン早在一個月前就預約好理髮店,但他忘了就在注射疫苗的隔兩天,取消又覺得失禮,於是拖著沒怎麼睡好的身子勉強出門,他來到理髮店門口,心裡突然又有些惴惴不安——這是他換的第三間理髮店了。如同前述,他相當容易被搭話,前兩間的店員從他一入座便劈哩啪啦講個沒完,基於禮貌他還是簡單回應,沒想到換來對方更熱情的高漲情緒,兩個小時的折磨令人如坐針氈,如果再找不到合適的理髮店,他大可乾脆留到及腰再一次剪掉。 「歡迎光臨——請問您的預約大名是?」 「我是イロアス。」 女店員愣了愣,露出些許吃驚的眼神,這下可不妙,ローレン心裡的退堂鼓響徹腦殼,他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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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6日
【axlr+lrax】姫始め
他是被正午的陽光曬醒的。 懷抱中的人還在熟睡,在酣暢淋漓的歡愛過後他們習慣相擁入眠,感受彼此的脈動和體溫,確認自己正活著這個鮮明的事實。偶爾他也會躺得稍微比搭檔低一些,這樣可以理所當然地環抱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長髮之間。 被相同的洗髮劑香氣包圍的感受很好,這時他會忍不住往對方胸口貓似地蹭個幾下,然後就會被剛剛喊到沙啞的嗓音勒令不准太精神趕快睡覺。 究竟是怎麼在一起的他也糊裡糊塗,只知道自己無法想像與其他人交往、甚至產生性慾,幾乎是當下他便頓悟:原來喜歡就是這麼一回事。 滾到床上是另一回事,還好他們都率直,互訴心意後的吻先輕淺後濃烈。他鍾情他的唇珠,他眷戀他的舌尖,忽然明白活著的意義是為了這瞬間。感性的他先忍不住掉淚,他也跟著哽咽。 「我們繞了好遠好遠的路,」 「幸好最後在一起了。」他替他把話說完,接著把髮圈卸下。髮絲散開,綻放成一朵豔麗的紅花。 「⋯⋯要做嗎?」 「要。」他堅定地直視他的眼睛,在那裡看見了自己的身影,他渴望佔有他的一切,他又何嘗不是? 「我要做。」 誰上誰下也不是那麼關鍵的問題了,且讓他暫時保留秘密,只透露與喜歡的對象結合真的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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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6日
【axlr+lrax】禁果
「上帝豈是真說,你們不可吃園中任何樹上所出的嗎?」——創世紀3章1節 * 完蛋了、搞砸了。 ローレン・イロアス故作鎮靜卻砰地關上門後背脊靠著門板順勢癱坐落地,將所有狼狽不堪埋在膝蓋和臂彎之間,發出嗚嗚咽咽的怪聲。 「真的沒救了⋯⋯」 經過毫無邏輯的碎唸長串後再花些時間整理情緒和思緒,他終於抬頭把腦袋側過一旁靠在臂膀,露出這時沒有人撞見,要是被看到可能會上前關心健康狀況的通紅臉頰。視線死死地盯著面前飯店走廊的地毯,一面回想剛才的情景,又捂起雙眼意味不明地呻吟。 他和他的搭檔接吻了。 始作俑者還是他自己。 並不是出於意外或巧合,ローレン確實難辭其咎。他也沒有想推卸責任或逃避,畢竟是他先主動。 等一下,他對腦海中想像的、不存在於此的虛擬聽眾解釋:完全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真的。聊天室裡接二連三地跳出「啊啊終於下手了嗎」、「不要再狡辯了」等字句,不過更多的是「草」單一個字。 他自暴自棄地嘆息:算了,就是這樣。 總之先回房間吧。 * 「怎麼會醬⋯⋯」 口齒不清的悶音從枕頭和被子的夾縫中虛弱地傳來,アクシア・クローネ躲在令人安心的幽暗夾縫垂下眼簾陷入沉思。彷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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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6日
【axlr】你贈與的陽光溫暖與春櫻燦爛
伊甸高中當然跟平常的日本高中一樣也有七大不思議諸如此類的傳說,其中之一就是廢棄無人使用的音樂教室裡不時會傳來樂器聲響。大部分是吉他和貝斯、偶爾是鋼琴,再來是鼓聲。教室裡有一位紅色長髮的幽靈在彈奏樂器的傳聞不脛而走,而且據說那個幽靈失去了戀人,因為他彈的多是失戀歌詞的曲目,無論琴聲還是吉他聲,甚至鼓聲,即使是輕快的節奏仍滿盈著哀傷,聞者無不跟著揪心。 當然也有壓抑不住好奇心旺盛的高中生們嚷嚷要去探險一探究竟,但聽從レオス老師和オリバー老師高壓命令和懷柔囑咐,沒有一個人敢擅闖那扇總是闔上的門。 ——直到那一天。 那顆不知該說不幸還是幸運的棒球不小心高高地往音樂教室的方向飛去,在眾目睽睽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樣飛進了敞開的窗戶。自主練習中的棒球隊員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去那裡撿球。但比起幽靈他們更怕明天要面對兇悍的教練,他曾千交代萬交代一顆球都不准少,於是他們只好抽籤決定誰要去——沒想到是最害怕靈異怪談的棒球隊王牌アクシア同學。 アクシア硬著頭皮悄聲打開拉門,還用他先前沈迷的線上第一人稱射擊遊戲的方式,先確認裡頭的狀況:側身探頭、退回身再探頭,OK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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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6日
【THRONEZ無差】キセキ
「喂喂?聽得到嗎?」 「聽得到唷——」 「你又一個人沿著河堤散步?」 「對,親戚他們待到很晚,朋友也剛剛才離開。」 「哈哈,真是熱鬧的一群人。」 「咦?ローレン在外面?」 「啊……嗯,我出門去便利商店買個東西。」 「哦哦——」 「嗯。」 「昨天的PUBG打得怎樣啊?」 「我們這隊超強的,你應該看看。」 「欸——這樣啊,晚點看。」 「你跟觀眾聊很久耶,我早就睡了。」 「嗯!反正也睡不著,畢竟是第一個生日嘛。總覺得睡著太浪費了……」 「G路線,沒跑完呢。」 「對,下次再找時間挑戰。」 「換日的時機真的很不妙耶,真擅長替自己找麻煩欸アクシアさん。」 「嘿——我覺得玩壺男耐久的ローレンさん沒有資格說我。」 「丟臉的過去就別再提了拜託!」 「哈哈哈!」 「是說……我們伊甸組不是這陣子出道滿100天嗎?」 「對啊,要不是看到推特的粉絲祝賀,自己都差點忘了。」 「這100天也發生很多事呢。」 「「體感3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過好快哦。」 「大家一定都是這樣想的,パタさん、エバさん和ヴィンさん,還有觀眾們。」 「要是過了兩百天三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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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6日
【THRONEZ無差】脱獄
Birds born in a cage thinking flying is an illness——Alejandro Jodorowsky 籠裏出生的鳥認為飛翔是一種病——佐杜洛夫斯基 當他接收到命令去逮捕曾經隸屬於伊甸政府機動步兵隊,卻也曾經是自己搭檔的反動份子アクシア.クローネ時心裡早已有底了。既然他選擇了這條不歸路,那麼他們終究走上殊途陌路,沒有回頭的餘地。 真是令人惋惜,明明大有可為的。 ローレン瞥了一眼平板的追緝資料裡那張證件照:靛青色背景牆,眉頭微蹙,眼神炯炯直視鏡頭,淺抿著微笑。現在看起來卻像嘲諷似的,他想。 指尖往上滑動,他點開加密的文件附檔,一架老式的雙翼機改良草圖映入眼簾——他不禁往後踉蹌了幾步跌坐在地,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 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說好囉? 手指勾手指,說謊的吞千根針! ローレン渾身發寒,恐懼沿著他的脊隨攀爬而上,頭皮發麻。一股反胃感臨至咽喉,令他頻頻作嘔。他擦了把冷汗,止不住顫抖的手指。 正因為他比誰都了解他,所以才被賦予重任的。 他早已心知肚明。 那是他們的秘密基地。 深藏在貧民區的鋼筋水泥鐵皮裸露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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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6日
【THRONEZ無差】一個平凡的午後
他們比肩躺在一片無垠的青草地上。 天空蔚藍得不像話,白雲慵懶地疊在一起。徐徐微風吹拂非常愜意,午後陽光灑落在身上曬得暖洋洋的,鼻尖瀰漫新鮮的草香揉和濕潤泥土的氣味。 拜新上任的總指揮德政所賜。數月下來,無論是高壓還是懷柔的策略都精準地奏效,短期間內政和外交都得到堪稱佳績的改善。忙碌的都市警備隊和機動部隊難得清閒一日,早早就放冗員回家。 而アクシア和ローレン臨時興起,以ローレン的巡邏重機代步兜風到近郊的草原,什麼都不做,就這樣躺在地上曬太陽。他們身上都還穿著制服,但他們一點也不在乎,任憑布料肆意墊背,絲毫不擔心變得皺兮兮。 アクシア穿過指縫瞇眼窺探太陽,光輝被遮掩在指節後,皮膚的邊緣勾勒出朱紅。他試著將五指收攏,一一將手指伸展,攤開手再翻過面,掌心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他斂下眼睫,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 吶ローレン,」 不知道什麼時候枕在他的腰間的ローレン嘴裡含糊不清回應一聲:「嗯?」 聽起來一副隨時準備好入眠的愛睏低喃,他不忍失笑,也跟著閉上雙眼,深深呼吸,儘可能不暴露任何情緒。他說:「要是我明天不在了你會怎麼辦?」 如他預料地,身後傳來平穩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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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6日
【THRONEZ無差】行かないで
當アクシア打開安全門踏上天台時,搭檔正在欄杆邊抽菸,當時天色正從金燦灼燒燃盡,層層薄薄褪為茜紅。看著他朝半空中吐息,白色的煙霧冉冉飄揚,再任由風吹得消散。明明煙沒有燻向自己這邊,他卻忍不住眼眶發痠。 一定是因為夕陽太美麗,美麗得使人寂寞的緣故。 秋日的頂樓風是涼的,連穿著隊服披風的他都覺得有點冷,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吧。他靜靜望著搭檔的酒紅髮絲風中翻飛,遠方一架機體橫劃過天空,尾翼拖著長長的凝結尾跡。ローレン.イロアス此刻終於注意到視線,側過身,沒一會兒又深吸了一口菸。他整個人的輪廓被餘暉暈得柔軟下來,漫長的沉默對望中填滿的只有風呼嘯的聲響。 他握緊拳,終於鼓足勇氣向他開口:「ローレン,我……」 「是明天開始嗎?半年的長期任務。」 他把話嚥回喉嚨,垂下了頭。搭檔仰頭,朝天空長嘆了口氣。 聚少離多,聽從政府的命令決定去從,這不是打自加入軍隊的第一天便心知肚明的嗎?然而為何在別離時仍舊感到心痛呢。 肯定是……恐懼在內心拉扯作祟吧。 他也好,他也好,只是渺小的生命罷。像搖搖欲墜的枯葉,在寒風中做最後的掙扎。 「アクシア,」 喊到名字的機動步兵終於抬頭,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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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6日
【THRONEZ無差】在這座城市遺失了你
ローレン.イロアス在這座城市遺失了他的搭擋,順便也遺失了自己。 伊甸維持和平的政權太久,以致預料外的戰火迅速蔓延一發不可收拾。隸屬機動步兵部隊的駕駛員與都市警備隊的警員盡了全力,卻仍迎來不可避免的死傷。 槍聲、導彈、催淚瓦斯、軍機、人型機體⋯⋯冷冽的武器傷人總是不眨眼的,辨認不出噴濺的溫熱血液屬於敵人抑或我方。戰場的硝煙嗆鼻,與屍體焦臭味混雜成更作嘔的味道。高樓被炸得鋼筋裸露,市中心半毀。 幸運的是他們還來得及撤散平民,讓他們連夜逃往郊區保命。本來就不太能成眠的ローレン.イロアス這下更是無法闔眼,只得暫且在野地駐紮的簡陋據點稍作休息,天一亮便又拖著疲憊的身軀繼續任務。 他有先向2434企劃報備伊甸的慘況,收到的書面回應是他們早已從他搭擋那邊得知此事,保證向觀眾告知休止活動,並要他們千萬保重,毋須擔心。他突然有點懷念兩個人在深夜玩遊戲到天亮,偶爾去公司攝影棚合作,還有錄音結束一同過夜的悠哉生活。他失去了過往所有,那些如煙的日子,現在塵封在深深的記憶方盒裡。 他撐著眼皮將繃帶往自己右臂的傷口纏繞打結,抬頭望向夜空掛著的一輪滿月,想起了那句他對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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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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